农民工野外嫖妓女
农民工野外嫖妓女
老张蹲在工地旁边的土坡上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天快黑了,远处的城市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,那些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特别清楚,又特别遥远。他来这个城市三年了,干的是扎钢筋的活儿,手上全是厚茧子。宿舍里挤着八个人,汗味儿、脚臭味儿混在一起,晚上呼噜声能掀翻屋顶。老婆孩子在老家,一年就见那么一回,有时候夜里翻个身,床板吱呀响,心里头空落落的。
工棚里最近常有人嘀嘀咕咕,说往西走四五里地,那片荒废的河滩林子边上,天黑之后有“野的”。这个词儿在他们这群人中间传开,不用多说,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。价钱便宜,三五百块就能解决。老张听见的时候,心里头咯噔一下,赶紧低头扒饭。可那念头,像杂草似的,悄没声地就钻出来了。
老王上礼拜去过一趟。回来之后没细说,只是夜里躺下了,幽幽叹口气,说也就是图个便宜,解个乏。那地方偏,得摸黑走一段没路灯的土路,女的也多是年纪不小的,从更穷的地方来的,谈不上什么好条件。他说那感觉挺怪的,完事了心里头不但没舒坦,反而更堵得慌。可身体里那股燥,有时候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这天发工钱了,薄薄一叠票子揣在怀里。老张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黑瘦,眼角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他鬼使神差地,就朝着西边走了。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一边走,一边给自己找理由:太累了,太闷了,就这一回……可另一个声音又在问:你这算个啥?对得起家里头等你寄钱回去的媳妇不?
河滩边上的风挺大,吹得芦苇哗哗响,几盏昏暗的灯影在远处晃。还没靠近,就看到影影绰绰几个人,有男有女,隔着一段距离,不怎么说话,气氛压抑得很。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,没有电影里那种灯红酒绿,只有一种赤裸裸的、冰冷的交易感。他忽然就站住了脚,河风吹得他一个激灵。
不远处有个女人,裹着件旧外套,在风里缩着肩膀,也在打量他。眼神碰上了,老张心里猛地一抽。那眼神里没啥光彩,就是麻木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疲惫和哀求。就在那一刻,他脑子里哗啦一下,闪出老婆的脸,还有儿子上次打电话说“爸,我考了双百分”时那高兴的声儿。
他转身就走,步子越来越快,几乎是小跑起来。怀里那叠工钱,好像有点发烫。一直跑到看见工地那熟悉的照明灯,他才弯下腰,大口喘气。汗从额头上淌下来,流进眼睛里,涩涩的。
回到工棚,老王还没睡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递过来一根烟。两个人就蹲在门口,看着黑漆漆的夜空。老张狠狠吸了一口烟,辣得直咳嗽。他啥也没说,但心里头那阵翻江倒海,慢慢平复了一些。他知道,今晚这关算是过了,可往后呢?这城市这么大,这么亮,可照亮他们这群人的地方,到底在哪儿?身体的需求是真实的,心里的寂寞也是真实的,可那条荒凉的河滩路,绝不是答案。
夜更深了,工棚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。老张躺下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明天还得早起,还有几十层楼的钢筋等着他去扎。日子还得这么一天天地过,沉重,但也得一步步往前走。至于心里头那个空荡荡的洞,或许只能等着年底那张回家的车票,才能暂时填上一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