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陂哪个巷子里有卖的,街深巷隐有乾坤
黄陂哪个巷子里有卖的,街深巷隐有乾坤
说起黄陂,我总有个念想,憋在心里好久了。你说,这么大个地方,哪个巷子里真有卖那些老玩意儿呢?街深巷隐有乾坤,这话听起来就带劲儿,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。
那天,我索性就溜达到黄陂的老城区去了。太阳懒洋洋地照着,街面上的店铺热闹得很,可我心里惦记的,偏偏是那些弯弯绕绕的巷子。嗯,得往深处走,说不定真有惊喜。
拐进一条窄巷,青石板路坑坑洼洼的,两旁的老房子挨得紧紧的。空气里飘着点儿潮湿味儿,混着隐隐的油烟香。我慢悠悠地踱步,眼睛四处张望,心里琢磨着:黄陂巷子这地方,到底卖啥呢?
走着走着,耳朵先听见了动静——叮叮当当的,像是敲打什么金属。顺着声音过去,巷子尽头有个小门脸,门口挂了个旧木牌,字都模糊了。凑近一看,嘿,是个打铁铺子。老师傅光着膀子,抡着锤子,火星子溅得老高。我站那儿看了半天,他这才抬起头,咧嘴一笑:“找啥呢?咱这儿可都是手工活儿。”
这算不算“街深巷隐有乾坤”?我心里直乐。原来,黄陂巷子里卖的,不一定是看得见的货,反倒是这些快被遗忘的老手艺。老师傅说,他在这巷子待了四十年,来的多是街坊,外人很少知道。我买了把小铁铲,他说是种花用的,沉甸甸的,摸着就踏实。
继续往里探,巷子岔路多,像个迷宫。这时候,鼻子又带了路——一股子甜滋滋的焦糖香,混着芝麻味儿,勾得人馋虫直闹。拐个弯,见着个小摊子,支在屋檐下。摊主是个大娘,正低着头熬糖浆呢。她瞧见我,也不吆喝,就笑笑:“刚出锅的糖画,来一个?”
我赶紧点头。她手巧得很,勺子一倾一斜,糖丝儿就在石板上流成了凤凰模样。等着糖画晾干的工夫,我跟她唠起来。大娘说,这手艺是从她爷爷那辈传下来的,巷子深,生意不算旺,但图个清静。她说,现在年轻人啊,都奔大商场去了,谁还钻巷子找这些零嘴儿?可她舍不得丢,觉着这黄陂巷子里,总得留点儿老味道。
这话让我心里一动。是啊,街深巷隐有乾坤,这“乾坤”或许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坚持。我举着糖画,边走边吃,甜味从舌尖化开,好像把时光都拉慢了。
巷子里的烟火气
再往里走,巷子更窄了,头顶的电线横七竖八的,晾着的衣服随风晃荡。突然,听见一阵喧闹声,循声过去,竟是个小菜市。地方不大,就几家摊子,卖菜的、卖鱼的、还有卖豆腐的,挤挤攘攘的。主妇们提着篮子,讨价还价声混着笑声,热热闹闹的。
我蹲在一个菜摊前,老板娘顺手塞给我个西红柿,说:“尝尝,自家种的,甜!”我擦擦就咬,汁水满嘴,果然鲜得很。她指着巷子深处说,早些年,这里卖啥的都有,现在少了,但剩下的都是实诚买卖。这黄陂巷子啊,别看它藏得深,过日子需要的,这儿都能寻着。
这景象,活脱脱就是“街深巷隐有乾坤”的写照。乾坤不在多宏大,就在这日常的烟火里。我忽然觉得,找什么卖的,其实没那么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这些巷子还活着,还有人在里头忙活、过日子。
天色渐渐暗了,巷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昏黄的光晕染在墙上,暖融融的。我慢慢往外走,手里拎着那把铁铲和没吃完的糖画,心里满满的。回头望望,巷子像条安静的河,流淌着旧时光。
路上碰到个散步的老爷子,他问我:“逛巷子呢?”我点头。他笑呵呵地说:“黄陂的巷子啊,得慢慢品。今天找着卖的了?”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,他也乐了,说:“这就对啦,好东西都藏着呢。”
回到家,我把铁铲放阳台上,糖画舍不得吃,搁在桌上当个摆设。时不时看一眼,就想起那条巷子,想起叮当的打铁声、糖画的甜香、还有菜市里的喧闹。街深巷隐有乾坤,这话真不假。黄陂哪个巷子里有卖的?或许,每个巷子都有,只要你愿意走进去,停下脚步瞧瞧。
下次再去,我可能还会迷路,但没关系。巷子就像本书,一页页翻过去,总有新发现。这感觉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