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义现在哪里有妹妹,说是说老巷尾灯也昏
遵义现在哪里有妹妹,说是说老巷尾灯也昏
说起遵义,我脑子里总绕不开那些老巷子。这话头,还是从朋友那儿听来的:“遵义现在哪里有妹妹,说是说老巷尾灯也昏”。听着像句顺口溜,又带着点朦胧的味儿,让我心里痒痒的,非得去探个究竟不可。
老城区那一带,我算是熟门熟路了。可这回,我故意放慢脚步,专挑那些弯弯绕绕的巷子走。黄昏时候,太阳斜斜地挂在天边,光溜进巷子里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巷尾的灯,有些是旧式的灯泡,罩着灰扑扑的灯罩,亮起来真是昏昏黄黄的,像蒙了一层薄纱。我站在那儿,看着灯光洒在石板路上,心里琢磨着:这“妹妹”到底指啥?是人,是事,还是啥别的念想?
巷子两边,老房子挨挨挤挤的,墙皮有些脱落了,露出里头的砖。偶尔有老人家坐在门口,摇着蒲扇,眼神悠远。我凑上去搭话,问起“妹妹”这茬。有个大妈眯眼笑了:“妹妹?咱们这儿叫妹妹的可多啦,你说的是哪个?”我一时语塞,只好含糊地说,就是老话里提的那个。她摇摇头,指了指巷子深处:“往里头走走,兴许能碰着点影子。”这话说得,让我更糊涂了。
灯下的记忆
我顺着巷子往里走,越走越静。到了一处拐角,果然有盏灯,孤零零地悬在电线杆上,光晕昏沉沉的,几乎要和暮色融在一块。我停下来,点了根烟,烟雾在灯光里慢慢散开。突然,脑子里闪过些片段——小时候,好像也在这类巷子里玩过,有个扎辫子的小女孩,大伙儿都叫她“妹妹”,总爱在灯底下跳房子,笑声脆生生的。这记忆啊,就像这灯光一样,模模糊糊的,却又真真切切地挠着心。
老巷的灯光,有种说不出的魔力。它不亮堂,照不远,却能让人慢下来,想起好多旧事。我蹲在墙角,看着光影晃动,仿佛能听见从前的喧闹声。那些跑跳的身影,那些家长里短的闲聊,都藏在昏黄的光里了。可如今,巷子静了,人也散了,“妹妹”成了个飘忽的符号。我叹了口气,站起身继续走。
遵义这几年变化不小,新楼盖了一栋又一栋,马路拓宽了,车流滚滚的。可这些老巷子,像是被时光忘了,还守着原来的样子。变迁这东西,悄没声儿地来,带走了些东西,又留下了些痕迹。灯光昏昏的,照见的既是过去,也是现在。我边走边想,也许“妹妹”从来就不是某个具体的人,而是巷子里那股子烟火气,那份邻里间的热乎劲儿。
又碰见个老爷子,提着菜篮子慢悠悠地晃。我上前问了一句,他眯眼打量我:“找妹妹?早些年搬走喽,去外地啦。这巷子啊,年轻人待不住。”他语气平平的,却听得我心里一沉。是啊,人都往高处走,老巷子留得住灯光,留不住脚步。灯光昏黄,仿佛在替谁守着一份执念。
天彻底黑透了,巷尾的灯显得更昏了,勉强照着脚下的小路。我回头望了望,那些光影交织的地方,像是藏着无数个故事。这一趟,我没找到什么“妹妹”,却好像摸到了遵义的另一面——不那么鲜亮,却沉甸甸的,全是生活的褶子。风穿过巷子,带着晚间的凉意,我裹了裹衣服,转身往外走。
出了巷口,街灯明亮多了,照得人眼睛发花。我站在那儿愣了会儿神,老巷的昏黄灯光还在脑子里晃。也许吧,有些东西不必非得找到,就像那灯,昏昏地亮着,就够了。遵义的老巷子,还在那儿,灯也还昏着,至于“妹妹”——她活在记忆里,也活在每一个走过巷子的人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