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江荷塘月色是鸡窝还是鸡间,弄不清楚可就没味儿啦
镇江荷塘月色是鸡窝还是鸡间,弄不清楚可就没味儿啦
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？前几天我去镇江玩儿，听到当地老茶馆里有人扯闲篇，说起什么“荷塘月色是鸡窝还是鸡间”。我当时就愣了，荷塘月色不是朱自清先生那篇散文里的意境嘛，怎么跟鸡窝、鸡间扯上关系了？这镇江的荷塘月色，难不成还藏着什么玄机？
我这个人啊，就爱刨根问底。于是凑过去打听，一位摇着蒲扇的大爷嘿嘿一笑，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是外地来的吧？咱们这儿的‘镇江荷塘月色’，可不是书本上那种。它是个实实在在的地方，就在城西的老街区边上。”他抿了口茶，慢悠悠地接着道：“至于鸡窝还是鸡间，嗨，这说法可有年头了，弄不清楚啊，你逛那儿可就没味儿啦！”
这话说得我心里直痒痒。没味儿？那怎么行！旅游不就图个滋味儿嘛。我当下决定，非得去这地方瞅瞅不可。第二天起了个大早，按着大爷指的路线，七拐八绕地寻了过去。别说，还真找着一片池塘，边上有些老房子，塘里荷花稀稀拉拉的，看着挺普通。我站在那儿左看右看，心里直嘀咕：这地方，跟“月色”能搭上边吗？更别提什么鸡窝、鸡间了。
正纳闷呢，旁边一位洗菜的大婶瞧见了，搭话道：“找‘鸡间’呢？”我一听，有门儿！赶紧点头。大婶乐了，手往池塘对面一指：“喏，那边墙角旧棚子，老一辈都管那儿叫‘鸡间’。早年间啊，这塘边人家养鸡，晚上鸡就在那棚子下歇着。月亮升起来，照在塘里，荷花影子晃晃悠悠的，鸡窝…哦不，鸡间那边窸窸窣窣有点响动，配上蛙叫，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原来“鸡间”是这么个意思！那“鸡窝”呢？大婶摇摇头，说她也说不清，只记得小时候听老人提过，好像跟更早的传说有关。得，这谜题还没完全解开。我索性在附近转悠，跟几个晒太阳的老人聊了起来。一位姓陈的老爷子话多，他告诉我，这“镇江荷塘月色”的讲究，关键就在“弄不清楚”上。他说，鸡窝和鸡间，其实指的是同一个地方，但叫法不同，里头有故事。
老陈头的故事：鸡窝变鸡间，味儿就出来了
老陈头点了根烟，眯着眼回忆。说很久以前，这塘边确实是个简陋的鸡窝，脏乱差的，没啥看头。后来有户人家整治了池塘，种了荷花，夏天晚上月色好的时候，景致就出来了。可那时候穷啊，鸡窝还在，大伙儿晚上纳凉，看着月亮、荷花，听着鸡棚里的动静，有人打趣说这是“鸡窝里的月色”，有人文绉绉地改叫“鸡间月色”，取个谐音，显得雅致点。“鸡间”听着是不是比“鸡窝”顺耳些？就这么传来传去，两个名字都留下了。
“所以啊，”老陈头吐个烟圈，“你说它是鸡窝，那是实话，老底子嘛。你说它是鸡间，也没错，后来越叫越雅。问题是你自己心里得明白这层变化。要是光听个名头，跑来一看，哟，就这破池塘、旧棚子？觉得上当，那当然没味儿。但你要是知道这鸡窝怎么变成鸡间的，知道这里头有老百姓过日子的小智慧，有点苦中作乐的幽默，再看这荷塘月色，味道就不一样啦。”
我听着，有点开窍了。这“镇江荷塘月色”，它不单是个风景，更像一段活着的记忆，一层叠一层的。鸡窝是它的本色，朴实，甚至有点土气；鸡间是它的升华，带点人们对美好的那点念想。这两个词儿争来争去，本身就成了这地方韵味的一部分。你要是非较真，定要搞清楚哪个对哪个错，反而把那份混杂的、生动的生活气给弄丢了。怪不得说“弄不清楚可就没味儿啦”，这味儿，大概就是这种朦胧的、需要咂摸的文化滋味吧。
我在塘边坐到傍晚，等着看月色。华灯初上时，月亮还真爬上来了，淡淡的，照在荷叶上。对面那个旧棚子黑黢黢的轮廓，静悄悄的。我突然觉得，叫它鸡窝也好，鸡间也罢，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我好像尝到了那么一点“味儿”——那种属于镇江这个角落的、带着烟火气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它就在这池塘、月色、还有那流传的称呼里。
离开的时候，我又想起茶馆大爷的话。还真是，有些事儿，模模糊糊的，反而更有意思。就像这“镇江荷塘月色”，你心里装着鸡窝和鸡间的故事，再看眼前的一切，平淡的景象好像就活了过来，有了温度。这趟不算白来，至少我明白了，旅游啊，有时候不是非要弄个水落石出，带着点疑问和想象，滋味反而更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