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昌进外村铁路旁小巷子,巷里巷外皆文章

发布时间:2026-04-07 06:27:33 来源:本站原创内容

南昌进外村铁路旁小巷子,巷里巷外皆文章

提起南昌,很多人会想到那些大名鼎鼎的景点,可我偏偏对进外村铁路旁的一条小巷子着了迷。你说奇怪不?它就那么静静地挨着铁轨,像是被城市快节奏给忘了似的。我头一回发现它,还是因为走错了路,结果这一错,倒让我捡了个宝。

那天下午,阳光懒洋洋地照着,我沿着铁路散步,耳边是呜呜的汽笛声,远远近近的。走着走着,嘿,一条小巷子就斜插在路边,窄得只容两三个人并肩。我停下脚步,心里好奇:这地方能有什么看头?可不知怎么的,脚就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。

巷子是真的旧,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,两边墙壁上糊着斑驳的石灰,有些地方还露出红砖来。墙角堆着些旧瓦罐,里头种着蔫蔫的绿植。最有趣的是,每走几步,就能看到铁轨的影子——它就在巷子外头,隔着几栋矮房,但那股子气息,好像早就渗进来了。火车经过时,轰隆隆的声音震得地面微颤,连巷子里的空气都跟着抖一抖。

等等,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……对了,是煤烟混着饭菜香。原来巷子深处,有户人家正生炉子做饭,白烟从窗口袅袅飘出。一位大妈探出头来,瞅见我,笑着点点头:“来转转?咱这儿没啥好看的,就是过日子。” 她那口气,轻描淡写的,可我听出了点别的意味。

巷子里的声音

往里再走几步,声音就多了起来。有小孩在追逐打闹,咯咯的笑声撞在墙上,又弹回来;有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赣剧,调子拖得老长;还有人在讨价还价,大概是巷口那个小菜摊吧。我凑过去看,摊主是个精瘦的老爷子,正跟顾客掰扯青菜的价钱。他瞧见我,顺口就说:“年轻人,别光站着,听听这巷子里的声音,比啥文章都鲜活。” 我怔了一下,心想:文章?这儿哪来的文章?

老爷子没多解释,自顾自整理菜叶。后来我跟巷子里几位老人闲聊,才慢慢品出味道来。原来这巷子虽小,却住了好几代人。他们大多跟铁路打过交道——有人年轻时在铁路上干活,有人靠卖早点给旅客养家,还有人天天听着火车声入睡,说那声音像催眠曲。一位姓陈的大爷拉着我,指了指屋顶:“瞧见没?瓦片都换过三回了。每次火车提速,震动就大点,咱这巷子也跟着‘升级’哩。” 他说得轻松,可话里藏着的岁月,厚得能翻出书页来。

我坐在巷子中间的石墩上,看着天色慢慢暗下去。铁路那边又传来汽笛声,这回是趟货运列车,哐当哐当地,不紧不慢。巷子里的人似乎早就习惯了,该干嘛干嘛。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过来,问我是不是记者,我说不是,他眨眨眼说:“那你能把我家写进故事吗?我爸说,咱巷子每块砖都有故事。” 我笑了,摸摸他的头,心想:这孩子,怕是不知不觉中,已经读起了生活的文章吧。

巷外的那条铁路

说到铁路,它可不仅是背景。我走出巷子,到铁轨旁站了会儿。钢轨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伸向看不见的远方。偶尔有列车驶过,车窗里人影晃动,像是快放的电影胶片。有意思的是,巷子里的人常把铁路当钟表——哪趟车过去该做午饭,哪趟车来了该收摊,心里都有数。

铁路旁还有些零散的店铺,修理铺、小餐馆什么的,老板们跟巷子居民熟得很。我进了一家面馆,老板一边下面一边唠叨:“咱这儿啊,巷里巷外早不分家了。铁路带来人,人带来生意,生意又养活了巷子。你说是不是个循环?” 我点头,嗦了口面,热汤下肚,浑身舒坦。他接着说:“以前有人嫌吵,想搬走,可住久了,听不到火车声反而睡不着。这铁路,像条纽带,把大伙拴在这块地儿上了。”

天色渐晚,巷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昏黄的光晕洒在石板路上,显得格外温柔。我往回走时,碰到那位陈大爷,他正坐在门口听收音机。见我路过,他招招手:“再坐坐?我给你讲讲这条铁路以前的样子,那会儿还是蒸汽机车呢,黑烟冒得老高……” 我没坐下,但心里记下了他的话。是啊,巷子或许没变,但巷外的世界,早被铁路拖着一路飞奔了。

离开前,我回头看了眼巷口。它还是那么不起眼,藏在铁路旁的阴影里。可我知道,里头装着的,是热腾腾的日子,是几代人的记忆,是一篇篇不用笔写就的文章。火车又鸣笛了,声音悠长,像是在给巷子的一天画个句号——不过,这文章哪有真正的结尾呢?明天太阳升起,巷里巷外,又会翻开新的一页。

推荐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