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庆四会哪里还有站小巷的,巷深不知几许故事
肇庆四会哪里还有站小巷的,巷深不知几许故事
你有没有在四会的老城区里,偶然瞥见一条窄窄的小巷子?就那么静静地夹在两排旧楼中间,门口可能还摆着几盆绿植,看起来普普通通,可一走进去,味道就不一样了。
我是土生土长的四会人,小时候最爱在这些巷子里钻来钻去。那时候觉得它们又长又绕,像个迷宫。现在年纪大了,反而更想回去看看,看看那些巷子还在不在,听听里头还有没有老故事。
说真的,四会这几年变化挺大的。新楼一栋栋起来,马路也宽了。可那些小巷子,好像被时间忘了似的,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。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,墙角的苔藓绿得发暗,走上去脚步都轻了,生怕吵醒了什么。
我记得有一条巷子,名字挺特别,叫“金鸡巷”。为啥叫这个名儿?老人家说,早年间巷口有户人家养了只大公鸡,每天天亮准时打鸣,整条巷子的人都靠它起床。后来鸡老了,巷子名字却留了下来。
现在再去金鸡巷,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。可奇怪的是,每次我清晨路过,总恍惚觉得能听到鸡叫声。你说这是不是心理作用?可能吧。但这就是小巷故事的魅力——有些东西明明已经不在了,却还活在人们的记忆里。
巷子深处的人情味儿
有一次,我漫无目的地逛到一条不知名的小巷。巷子很窄,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身。走着走着,看到一位阿婆坐在自家门槛上摘菜。
她抬头看我一眼,笑眯眯地问:“后生仔,找谁呀?”我摇摇头说就是随便走走。阿婆也不见外,招呼我坐下歇脚,还倒了杯凉茶给我。
我们就这样聊开了。阿婆在这巷子里住了六十多年,从嫁过来就没搬过家。她说这条巷子最热闹的时候,家家户户门都敞着,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,晚饭时分谁家做了好菜,左右邻居都能分到一碗。
“现在嘛,”阿婆抿口茶,“年轻人都搬出去住楼房啦。但偶尔回来看看,这条巷子还在,心里就踏实。”她说这话时,眼睛望着巷子尽头,那眼神像是看着很遥远的东西。
我忽然明白了,这些小巷子不光是砖石垒成的。它们是活的,承载着一代代人的四会记忆。那些家长里短,那些喜怒哀乐,都渗进了墙缝里、石板下。
就像阿婆说的,巷子再深,深不过人情。这话听起来有点旧,可你真正在这些巷子里待过,就会懂她的意思。
四会的小巷还有个特点——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转角会遇见什么。可能是家开了几十年的理发店,老师傅还在用老式推子;可能是个小小的土地庙,香火一直没断过;也可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院子,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衣裳。
我最喜欢下雨天逛巷子。雨点打在瓦片上,滴滴答答的,整条巷子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。这时候行人少,你可以慢慢走,慢慢看。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,在石板上汇成细流,那声音听着特别安心。
有朋友问我: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老往那些旧巷子里钻?我说不上来具体原因。可能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吧——走在里面,时间好像变慢了,手机里的消息、工作的压力,都被隔在了巷子外面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巷子都保持原样。有些已经被改造了,铺上了水泥路,墙也刷得雪白。整齐是整齐了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少了那些坑坑洼洼,少了墙上的老标语,少了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所以我现在逛巷子,更像是在寻找。寻找那些还没被完全改变的小巷故事,寻找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四会记忆。有时候找到一条,能高兴好几天。
如果你来四会,除了去看玉器市场、吃农家菜,我建议你也随便找条小巷走走。不用导航,就凭感觉拐进去。走累了,就在哪户人家的石阶上坐会儿。说不定会有猫过来蹭你的腿,说不定会有老人和你聊上两句。
巷深不知几许,故事也不知几许。但只要你愿意走进去,愿意停下来听听看看,总能感受到一些特别的东西。这些东西,在高楼大厦里是找不到的。
天色渐晚,巷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,照在石板路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我站起身,拍拍裤子上的灰,往巷口走去。回头再看,巷子深处黑黝黝的,仿佛藏着无数个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