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阳职院后街小巷子叫什么,侬敢共老福州斗厝里厝外
嘿,你听说过岳阳职院后街那条小巷子吗?我每次路过那儿,心里总犯嘀咕:这小巷子到底叫个啥名儿啊?说实在的,它看起来普普通通,两边的墙灰扑扑的,地上还有点湿漉漉的,可偏偏就是这股子烟火气,让人挪不开眼。学生们三三两两挤在摊子前买煎饼,阿姨们扯着嗓子吆喝,那声音混着油锅的滋滋响,愣是成了这巷子的背景音乐。我常想,这么个地方,难道就没个正经名字?还是说,它就像个没上户口的孩子,就这么赖在城市的角落里,自得其乐。
小巷子里的热闹与寂寥
说起这小巷子,我得插句嘴——它可真不算宽,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着身子。但怪就怪在,窄归窄,里头藏的东西可不少。早上是早餐摊的天下,油条豆浆的味儿能飘老远;中午换成了盒饭快餐,学生哥们挤成一团,边吃边聊着课上的趣事;到了晚上,嘿,那才叫热闹,烧烤摊的炭火一亮,整条巷子都活过来了。我有时候蹲在墙角,看着这些人来人往,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:这小巷子是不是就像个老朋友,默默听着每个人的故事?它没名字,反倒更亲切了,谁都能在这儿找到点归属感。你说,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
不过啊,想归想,我总觉得这巷子缺了点什么。直到有一次,我跟个福州来的朋友扯闲篇,他听我念叨小巷子的事,突然咧嘴一笑:“侬敢共老福州斗厝里厝外?”这话一出来,我愣是没听懂。他赶紧解释,说这是福州话,大意是“你敢不敢比比老福州的屋里屋外”。我一听就乐了,这小巷子跟老福州的房子能扯上啥关系?朋友却摆摆手,说这里头门道深着呢。
老福州的斗厝里厝外
朋友是土生土长的福州人,他嘴里那个“老福州”,指的可不是现在的高楼大厦,而是那些藏在巷弄深处的老厝。他说,福州的老房子啊,讲究个“斗厝里厝外”——“斗”在这儿是比拼、较劲的意思,但不是真吵架,而是比谁家屋里收拾得亮堂,屋外摆弄得体面。屋里头,可能是一张老掉牙的木桌,擦得油光锃亮;屋外头,或许摆几盆茉莉花,香气能飘半条街。这种较劲,其实是街坊邻居间的默契,一种对生活的较真儿。我听着听着,脑子里突然闪过岳阳职院后街的小巷子——那些摊主们不也在“斗”吗?比谁的煎饼脆,谁的烧烤香,这不也是一种“斗厝里厝外”?
这么一想,我倒是觉出点味儿来了。岳阳的小巷子没名字,可它里头的人啊,都在用自个儿的方式给这地方“命名”。卖豆浆的大妈,人称“李婶摊子”;烤串的小哥,学生们直接喊“阿彪那儿”。这些称呼零零碎碎的,拼起来不就是小巷子的名片吗?而老福州那边,房子或许有正经门牌,但大家更在意的是里头住的人、外头飘的烟火气。这俩地方,隔得千山万水,可骨子里那股子较劲和热闹,居然神奇地撞上了。朋友说,这叫“文化记忆”,甭管是巷子还是老厝,都是人活出来的印记。
我后来特意去查了查,岳阳职院后街那小巷子,还真有人管它叫“学子巷”——不是官方的名儿,是学生们自己传开的。这名字土是土了点,可贴切啊!而福州的老厝,这些年越来越少,但朋友说,每次回去,街坊们还是爱比比谁家的花开了、谁家的菜香了。这种“斗”,早成了习惯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我琢磨着,或许这就是咱们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吧?哪儿都有那么个角落,挤挤挨挨的,却盛满了活色生香的日子。
有时候,我站在小巷子口发呆,心想:要是把这巷子搬到福州去,或者把老福州的厝挪到岳阳来,会咋样?估计啊,还是老样子——该斗的斗,该闹的闹。毕竟,人活着不就图个热气腾腾吗?岳阳的小巷子,名字不名字的,没那么要紧;老福州的斗厝里厝外,也不是真为了争个高低。它们都在做同一件事:把日子过出响动来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
所以啊,下次你要是路过岳阳职院后街,钻钻那条小巷子,或者有机会到福州的老街走走,不妨多瞅两眼。没准儿,你也能听见那种“斗”的动静——不是吵闹,是生活自个儿在哼着小曲儿呢。这玩意儿,可比啥名字都来得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