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大润发对面巷子搬到哪里去了,巷前巷后皆是人间

发布时间:2026-04-07 06:27:33 来源:本站原创内容

清远大润发对面巷子搬到哪里去了,巷前巷后皆是人间

那天路过清远大润发,我忽然想起对面那条巷子。说来也怪,这条巷子在我记忆里扎了根,就像老树盘根似的,一提起来,脑子里就冒出一幅画面:窄窄的巷道,两边是些小吃摊和杂货铺,人来人往的,热闹得很。可现在呢?我站在这十字路口,左看右看,巷子不见了。嗯,它搬到哪里去了?这问题一蹦出来,心里就痒痒的,非得去找找不可。

巷子以前的样子,我可记得清楚。那时候,我常来大润发买东西,买完了总爱绕到对面巷子里逛逛。说是巷子,其实更像个小集市,从头到尾不过百来米,但挤满了各种小摊。早上有卖豆浆油条的阿姨,嗓门儿亮得很;中午卖盒饭的大叔,总是笑呵呵的;晚上呢,烧烤摊的烟雾飘得老远,夹杂着孜然香味,勾得人走不动道儿。巷子里的人间烟火气,就这么扑面而来,暖烘烘的。对了,还有个修鞋的老爷子,总坐在巷口,手里活儿不停,嘴里还哼着粤剧小调。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,拼起来就是一条活生生的巷子,好像永远都不会变似的。

可是现在,它不见了。我绕着大润发走了两圈,问了几个人。有个保安大哥说:“巷子啊?早拆啦,说是要建新楼。”他指了指东边,“不过听说那些摊贩搬到了附近的老街那边,具体哪儿我也说不清。”我顺着方向往东走,心里琢磨着,这巷子搬走了,可那些人那些事儿,会不会也跟着搬呢?城市变迁这事儿,真是说不准,今天这儿热闹,明天那儿冷清,像一阵风似的。

走了一会儿,我到了那片老街。这儿比想象中宽敞些,但人还是那么多。路两边摆着些摊位,我一眼就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。卖豆浆的阿姨还在,只是摊位换了地方,她正忙着招呼客人,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点头。修鞋的老爷子也在这儿,坐在一棵大树下,手里还是那些工具,哼的调子没变。我走过去跟他搭话,他抬起头,眯着眼说:“是你啊?巷子没了,我们就挪这儿来了。地方变了,可活儿还得干,日子还得过不是?”他说得轻松,可我听出了里头那股韧劲儿。

巷子里的故事,换个地方继续

我在这老街逛了逛,发现巷子虽然搬了地方,但那股人间烟火气一点没少。这儿多了些新摊贩,卖糖水的、修家电的、甚至还有个小书摊,人群熙熙攘攘的,笑声、叫卖声、聊天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像锅煮沸的水。巷前巷后皆是人间,这话真不假。以前在大润发对面,巷子前头是马路,车水马龙的;后头是居民楼,晾着衣服飘着饭香。现在呢,老街前头是条小河,后头是片小公园,环境变了,但那种生活的味道还在。有个卖菜的大婶跟我唠嗑,说:“搬来这儿挺好,地方宽敞了,生意还过得去。就是有时候会想起老巷子,毕竟待了十几年,有感情。”她边说边整理着青菜,手没停,眼神里透着点怀念。

我站在老街中间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忽然觉得这巷子搬不搬,其实没那么重要。重要的是这些人,这些日常的琐碎,这些烟火气,它们像水一样,总能找到自己的去处。城市在变,楼高了,路宽了,但生活的根子还在那儿,扎在柴米油盐里,扎在街坊邻里的寒暄里。巷子或许只是一个符号,代表着一小块接地气的生活空间,不管它搬到哪里,只要人还在,故事就会继续。

天色渐渐暗了,老街亮起了灯。烧烤摊的烟雾又升起来,孩子们在边上跑来跑去,老人们坐在路边下棋。我买了一份以前常吃的炒粉,味道还是那样,咸淡适中,热气腾腾的。吃着吃着,我想,或许我们都在寻找某种不变的东西,比如记忆里的巷子,但其实变才是常态。巷子搬走了,可它没消失,只是换了个形式,融进了更广阔的人间。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些,好像丢了的东西,又悄悄捡了回来。

往回走的时候,我又经过清远大润发。超市的霓虹灯亮着,对面那片空地已经围了起来,看样子真要建新楼了。我停下脚步,看了几眼,然后笑了笑。巷子搬到哪里去了?它就在那儿,在每个人的脚步里,在每一声吆喝里,在每一天的日出日落里。巷前巷后,皆是人间,这话说得真好——不管地方怎么变,这人间烟火,终究是绕不开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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