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岗老虎山美女去哪里了,人去山空风也寂
谢岗老虎山美女去哪里了,人去山空风也寂
你说这事儿怪不怪。前些年,谢岗老虎山那叫一个热闹,尤其是“美女”这个说法,传得神乎其神。不是真指大姑娘,你懂吧,是说那山里的风景,灵秀,好看。溪水清得跟镜子似的,映着两岸的树啊花啊,蜿蜒在山坳里,阳光一照,波光粼粼的,可不就像梳妆的仙女嘛。再加上些老辈人传下来的似真似假的故事,这“美女”的名头,就这么叫开了。
那时候,进山的小路都快被踩平了。周末,节假日,城里人一窝蜂地来。带着零食,牵着孩子,举着手机,就为了看看那湾清水,呼吸几口带着草木味的空气。山脚下,卖水枪的、卖草帽的小摊都支愣起来,人声,笑声,哗啦啦的水声,混在一起,满满的都是活气儿。好像这山,这水,天生就该这么热闹似的。
可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这热闹劲儿,它慢慢就散了。好像一阵风刮过,卷走了些什么。再去老虎山,感觉就全变了。路,还是那条路,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。溪水好像也流得慢了,蔫蔫的,没了那股子精神头。以前挤满人的石滩上,现在空落落的,就剩几片枯叶子打着旋儿。风从山谷那头吹过来,穿过光秃秃的枝丫,呜呜的,听着不是清凉,倒觉得有点寂寥。真应了那句话——人去山空风也寂。
那,这山里的“美女”,到底去哪儿了呢?有人说,是咱们看腻了。再好的风景,天天念叨,回回来看,也觉得平常了。新鲜劲儿一过,大家就奔着更新奇、更远处去了。这山,好像就被忘在了脑后。这话,听着有点道理,可细琢磨,又觉得不只是这么回事。
我倒是觉着,问题可能出在“看”法上。以前我们来,是真正地“进山”。卷起裤腿踩进溪水里,冰凉的触感激得一哆嗦;伸手去摸那些长满青苔的石头,湿滑滑的;走得累了,找块平整的石头坐下,听的不是耳机里的歌,是实实在在的鸟叫虫鸣。那时候,我们跟这山,是有交流的。
后来呢?后来好像就只剩下“打卡”了。车子恨不得直接开到水边,下了车,举起手机,“咔嚓”几下,调个鲜亮的滤镜,发个朋友圈,任务就算完成。那溪水到底凉不凉,石头滑不滑,风里是什么味道,没人在意了。我们举着屏幕,透过那一小块亮光去看山,山也透过那冰冷的镜头回看我们,这中间,隔了一层厚厚的、名叫“浮躁”的玻璃。这么看,再美的“美女”,也成了没有魂儿的布景板。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“体验缺失”吧,来得太容易,看得太表面,那份需要静静感受的“美”,自然就溜走了。
老虎山还是那座老虎山,石头没少一块,水也没干涸。变的,可能是我们自己的心境。我们急着赶路,急着去看下一处风景,急着向别人证明“我来过”,却忘了停下,和眼前的山、水、风,安安静静待一会儿。山里的灵气,那份需要耐心和诚意才能触碰到的“美”,大概是被我们匆忙的脚步和闪烁的屏幕灯光,给惊扰了,躲起来了。
站在空荡荡的山谷里,耳边只有风声。我忽然想,也许哪一天,我们不再那么着急,能真正放下手机,用手脚去感受溪水的温度,用鼻子去分辨泥土和野花的香气,用一整下午的时间,就听风吹过树林的声音。到那时候,老虎山的这位“美女”,会不会又沿着那条寂静的小路,悄悄地回来呢?谁知道呢。风还在吹着,山还在那里,沉默着,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