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村找个熟女干一炮
这事儿说起来有点荒唐,但李强就是这么想的。晚上九点多,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地铁站出来,一头扎进那片熟悉的城中村。巷子窄得像根肠子,两边是挤挤挨挨的自建房,墙皮剥落,露出里头斑驳的红砖。路灯昏昏沉沉的,光晕里飞着几只小虫,空气里混着油烟、垃圾和潮湿的味道。李强深吸一口气,心里却更闷了。
他在这儿租了两年房子,图的就是便宜。三十三岁,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,业绩不上不下,女朋友去年分手了,说是嫌他没钱没前途。从那以后,李强就觉得心里缺了块东西,空荡荡的。有时候下班回来,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影,他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找个熟女干一炮,会不会好受点?嗯,就是那种成熟点的女人,不用谈感情,痛快一回,把什么都忘了。
这念头像根刺,时不时就扎他一下。李强知道这不光彩,可孤独感涌上来的时候,理智就靠边站了。他慢慢走着,眼睛扫过巷子里的店铺:理发店还亮着灯,老板娘正收拾东西;快餐摊前坐着几个打工仔,大声聊着天;再往前,有家小卖部,门帘半掩,透出暖黄的光。李强脚步顿了顿,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小卖部门口摆着个塑料凳,上面坐着个女人。看样子四十出头,穿着件普通的碎花衬衫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。她正低头看手机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。李强心里一跳,这不就是... 熟女吗?他喉咙有点干,假装要买东西,掀开门帘进了店。
一场意外的交谈
店里不大,货架摆得满满当当,空气中飘着洗衣粉和糖果的甜味。女人跟了进来,笑着问:“要点什么?”声音不高,带着点沙哑,却挺舒服。李强随手拿了瓶啤酒,付钱的时候,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。女人眼角有细纹,但眼睛亮亮的,透着种经历过事儿的人才有的平静。
“这么晚还喝酒啊?”女人一边找零钱,一边随口说,“年轻人,少喝点,伤胃。”这话平常,可李强听着,心里那点躁动反而淡了些。他嗯了一声,没急着走,靠在柜台边,打开了啤酒罐。泡沫涌出来,他喝了一口,凉意顺着喉咙下去,脑子却清醒了点。
“你是这儿的老板?”李强问。女人点点头,说她叫王芳,在这城中村开了十几年店了。“以前这儿热闹着呢,现在好多老邻居都搬走了,剩下的大多是租客。”她说话不急不缓,手里擦拭着柜台,“像你这样的年轻人,我见得多啦,白天在外头拼,晚上回来冷锅冷灶的。”李强没吭声,又灌了口酒。王芳的话,像轻轻戳破了他那层硬壳。
两人就这么聊开了。王芳说起自己的事:丈夫早些年生病走了,她一个人把儿子带大,现在儿子在外地读大学,她就守着这店过日子。“日子嘛,熬着熬着就习惯了。”她笑了笑,眼角皱纹更深了,但眼神里没有怨气,“城中村就这样,乱七八糟的,可住久了,倒觉得实在。”李强听着,突然觉得自己那个“找熟女干一炮”的念头有点可笑。他想要的,或许根本不是身体上的那点刺激。
夜渐渐深了,外头的嘈杂声低了下去。李强喝光啤酒,准备离开。王芳从柜台底下拿出个小袋子,递给他:“自家煮的花生,拿着吃吧。晚上别老在外头晃,早点休息。”袋子温温的,带着点余热。李强接过来,道了谢,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,好像被什么东西填了一下。
走出小卖部,巷子里的风凉飕飕的。李强慢慢往回走,手里攥着那袋花生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小卖部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暖。原来,城中村不光是破旧和混乱,它还藏着这样普通又坚韧的人生。熟女这个词,在他脑子里转了转,不再是那种暧昧的想象,而是像王芳一样,带着生活磨出来的温润。
回到出租屋,李强没开灯,在窗前站了一会儿。楼下还有零星的行人,远处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。他剥了颗花生放进嘴里,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突然觉得,今晚这一趟,虽然没干成什么“炮”,却好像比那样更踏实。孤独感还在,可没那么锋利了。
躺在床上,李强盯着天花板。他想,人有时候就是犯浑,以为找点刺激就能解决问题。可真正缺的,或许是有人愿意听你说说话,给你一把温热的炒花生。城中村这个角落,让他碰上了这么个片刻。以后还会不会来小卖部?他不知道。但至少今晚,他心里那盏快灭的灯,又被拨亮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