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二寺渡妹子都去哪了啊,渡口的故事不单单是渡人囉
咸阳二寺渡妹子都去哪了啊,渡口的故事不单单是渡人囉
说起咸阳二寺渡,老辈人总爱念叨:那儿的妹子,都去哪儿了呢?这不,我前些天路过,只见渡口冷冷清清的,几只旧船拴在岸边,河水慢悠悠地流,连个说话的人影都难找。你说怪不怪,当年这里可是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
记得我小时候,二寺渡还兴旺着。天蒙蒙亮,渡口就挤满了人。挑担的、赶车的、走亲戚的,吵吵嚷嚷的。最惹眼的,还是那些妹子们。她们大多是从附近村子来的,有的摆摊卖些瓜果小吃,有的在渡口帮工搬货,还有的干脆蹲在石阶上,边做针线活边等船。她们的笑声脆生生的,混在河风里,听着就让人舒坦。
那时候,渡口的故事,可不光是渡人过河那么简单。我想想啊,有一个叫秀英的妹子,常在渡口卖自家种的梨子。她手脚麻利,嘴巴也甜,见人就招呼:“大哥,尝尝鲜?”一来二去,跟个常跑船的年轻汉子好上了。后来听说,那汉子攒够了钱,带着秀英去了省城。渡口的老人们聊起这事,总咂嘴说:“瞧,这渡口啊,渡的是人,也是缘分。”
可现在呢?渡口静下来了。桥修通了,路拓宽了,谁还非得坐船过河?那些妹子们,自然也就散了。我打听过,有的跟着家人搬进了城里,打工、上学,日子忙忙碌碌的。有的嫁到了外地,再没回来过。还有的,或许就像秀英一样,在别处开始了新生活。渡口的变迁,就这么悄没声儿地,把一段记忆给带走了。
但你说,故事真就断了吗?倒也不尽然。去年碰见个老船工,他蹲在渡口抽烟,眯着眼说:“妹子们走了,可渡口的事儿,还在人心里头转悠哩。”他给我讲了个小事:有个外地来的画家,专程跑到二寺渡,画了好几天的风景。画家说,他不是画河,是画那种“人走了,魂还留着”的劲儿。这让我琢磨,渡口的故事,或许从来不是静止的。
我记得有一次,一个迷路的老太太在渡口转悠,嘴里嘟囔着找闺女。旁边开小卖部的大姐赶紧扶她坐下,倒热水、问情况,最后愣是联系上了她家人。你看,就算妹子们不在了,这种暖烘烘的人情味,好像还黏在渡口的砖石缝里。渡口的记忆,从来不是孤零零的物件,它总在不知不觉中,牵出些新的枝蔓。
有时候我坐在河边发呆,听着水声哗哗的,心里头就翻腾起来。那些妹子们的面孔,渐渐模糊了,但她们留下的痕迹——比如秀英卖梨时用的那块蓝花布,据说现在还收在谁家的箱底——却像河底的石头,沉甸甸的。渡口的故事,从来不是单讲渡人;它讲的是聚散,是日子怎么一步步往前走,又怎么悄悄回头望。
现在再瞅二寺渡,虽然冷清,可偶尔还有几个老人来遛弯。他们坐在石凳上,一聊就是半天,话题绕来绕去,总离不开“当年”。有个大叔跟我说:“别看渡口废了,可咱们这些老骨头,还在这儿守着根呢。”这话听着挺朴实,却让我一下子明白了:变迁再怎么厉害,有些东西,它就像河里的水草,看起来飘走了,根却扎得深。
所以啊,妹子们都去哪了?她们或许散在了四面八方,但渡口的故事,却像这河水一样,流啊流的,总在某个拐弯处,泛起新的涟漪。你说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