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大学生精油按摩,里头的大学生未必是大学生
三个大学生精油按摩,里头的大学生未必是大学生
那天下午,街角那家精油按摩店来了三个年轻人,一进门就嚷嚷着要体验最新的精油疗程。服务员小妹迎上去,他们乐呵呵地自我介绍:“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,刚做完实验,想放松放松。”小妹点点头,领着他们往包间走,心里却嘀咕:这三位穿着打扮挺潮,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嗯,说不上来,就是那种感觉——大学生嘛,通常更随意些,可他们手上的表,还有说话那腔调,总透着点别的味儿。
精油按摩的房间里,灯光调得暗沉沉的,空气中飘着薰衣草和柠檬草的混合香气,闻起来挺舒坦。三个人躺上按摩床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一个说:“哎,上周的编程课作业真难,我熬夜到凌晨三点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可不是,我们导师还催着交报告呢。”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,对吧?但按摩师老张在旁边听着,手上的动作没停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他在这行干了十来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,大学生也不少,可这三位聊的“大学事儿”,细节上总有点模糊。比如,他们提到的那门课,老张记得自己侄子去年上过,内容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
老张随口问了句:“你们是哪个学院的?我侄子在理工大学读计算机,说不定认识呢。”三个人顿了一下,其中一个赶紧打哈哈:“我们是艺术学院的,学设计,编程课是选修。”这话一出,老张更觉得奇怪了——艺术学院的选修课,会折腾到凌晨三点?他笑了笑,没再多问,只管专注在精油按摩的手法上。精油温热,顺着皮肤慢慢渗进去,那三个人渐渐放松下来,话也少了。可老张的思绪却飘远了:现在这社会啊,人人都爱给自己贴个标签,比如“大学生”这身份,听着体面,有时候成了个幌子。你说,他们可能真是在校生,也可能只是随口编的,谁说得准呢?
按摩做到一半,有个人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语气突然变得老练起来:“王总,那个项目合同我看了,细节还得再敲敲……”声音压得低,但老张耳朵尖,听了个大概。挂了电话,那人又切换回学生腔,跟同伴抱怨考试压力大。这下,老张心里基本有数了:这三位,八成不是正经大学生。精油按摩嘛,本是个放松的事儿,可他们身上那股子社会人的气息,藏都藏不住。老张想起以前遇到过的客人,有些自称白领,其实是自由职业者;有些说自己是老师,结果是个网红。身份这东西,越来越像层皮,能随时穿脱。
疗程结束,三个人付钱离开,临走时还夸精油按摩效果不错,以后常来。老张送他们出门,回头看了看店里薰香袅袅的雾气,摇了摇头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,也爱用各种标签包装自己,生怕别人看低了。现在想想,真不真实,其实没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别把自己都骗了。不过,话说回来,精油按摩这行业,客人五花八门,图的就是个舒坦,身份真假,谁又真去较真呢?只是偶尔,这种小插曲会让人愣神,想想生活中的那些模糊地带。
那天晚上,老张跟老婆吃饭时提起这事,老婆笑他:“你管人家是不是大学生呢,精油按摩做得好,客人满意就行。”老张点点头,可脑子里还是转着那三个人的样子。他们或许有苦衷,或许只是图个方便——毕竟,大学生身份有时候能打折,或者让人更信任。但这背后,折射出的是种社会现象:人们越来越习惯于表演,真实身份反而成了次要的。精油按摩店里,香气依旧,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,有的坦诚,有的包裹在迷雾里。老张没再多想,毕竟日子还得过,按摩手艺才是硬道理。只是下次再遇到自称大学生的客人,他可能会多瞄两眼,然后笑笑,继续干活儿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那三个人再没来过。老张偶尔会想起那个下午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精油的味道混着年轻人的谈笑声。他想,或许他们中真有大学生,只是半工半读,早早接触了社会;又或许,他们根本就是上班族,临时起意演了场戏。谁知道呢?生活就像精油按摩,手法轻重得当,才能让人放松;身份这东西,太较真了,反而累得慌。老张把毛巾叠整齐,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——不管是谁,来了就是客,精油一上,舒坦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