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瀍河晚上小巷子,巷深幽幽藏旧闻
洛阳瀍河晚上小巷子,巷深幽幽藏旧闻
晚上闲着没事，我溜达到了洛阳瀍河这边。说真的，白天来过几次，但晚上还是头一遭。巷子口的路灯暗暗的，光晕洒在青石板上，像个老熟人似的，招手让你往里走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迈了进去——嗬，这巷子可真窄，两边墙高高地立着，影子叠着影子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瀍河的水声隐隐约约传过来，混着夏夜的虫鸣，听着倒挺舒坦。巷深幽幽的，脚步一慢下来，心里就有点发毛，可又忍不住好奇。你知道吗？这种老巷子，总让人觉得藏着点什么。或许，是旧时光的味道吧。
墙根下的嘀咕
我贴着墙走，手指划过那些斑驳的砖块。有的地方长了青苔，湿漉漉的，凉飕飕的。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说过，洛阳瀍河这一带，老早是热闹地方，商贾云集，船来船往。可现在呢？巷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我停下来，琢磨着：那些热闹，都去哪儿了？
往前几步，有个小岔口，里头黑漆漆的。我眯眼瞅了瞅，好像有扇木门虚掩着。门上的铜环都锈绿了，摇摇晃晃的。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该不会是谁家的老宅吧？听街坊提过，这些巷子里，有些房子空了上百年，旧闻多得能编成书。比如哪家出过秀才，哪户闹过鬼故事—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风一吹，门吱呀响了一声。我缩缩脖子，没敢往里探。其实啊，旧闻这东西，就像巷子里的雾，看得见摸不着，但你就是觉得它在那儿。洛阳瀍河的水流了千百年，巷子也陪了千百年，多少事儿沉在底下呢？我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石板路高高低低的，走得脚底发麻。偶尔有猫影子窜过去，吓得我一激灵。不过，这种巷深幽幽的感觉，反倒让人踏实。好像时间在这儿慢下来了，不用急着赶路，可以随便想想。想什么呢？比如，过去住这儿的人，晚上会不会也这样溜达？他们聊的家长里短，现在都成了旧闻，被风吹散在墙角。
我找了个石墩子坐下，歇口气。抬头看天，星星稀稀拉拉的，被巷子挤成一条线。瀍河那边传来几声蛙叫，咕咕呱呱的，挺有意思。这时候，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：这些巷子，是不是就像个老盒子，把旧闻都收得好好的？你不打开，它就在那儿沉默；你一走近，它就开始嘀咕。
远处传来电视声，谁家还在看晚间剧。声音模模糊糊的，反而衬得巷子更静了。我起身拍拍灰，决定再往深处走走。说真的，这种探索的劲儿，小时候常有，长大倒少了。今晚在洛阳瀍河边上，倒找回点感觉。
巷子拐了个弯，忽然宽了些。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红灯笼，光晕暖暖的，照着门联上的字。我凑近看，字迹褪色了，但还能认出是“平安”俩字。心里一暖，这大概就是旧闻里的日常吧——老百姓的盼头，多少年都一样。巷深幽幽，藏的不一定是惊天秘密，更多是这种琐碎温情。
走着走着，差点被绊一跤。低头一看，是块凸起的石板，边缘都磨圆了。我蹲下来摸了摸，凉丝丝的。说不定，这石板被无数人踩过，唐朝的、宋朝的、现在的……哎，越想越玄乎。旧闻啊，有时候就印在这些不起眼的地方。
快到巷尾时，瀍河的水声大了些，月光洒下来，巷子豁然开朗。我回头望，黑黢黢的巷子像条长蛇，静卧在夜里。风穿过，带起一阵树叶沙沙声，好像在说：下次再来听故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