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饶八角塘还有吗,波摇虾趣才品榕城鲜

发布时间:2026-04-07 06:27:33 来源:本站原创内容

“上饶八角塘还有吗?”这个问题,不知怎么的,最近老在我脑子里打转。那天和老同学喝茶,聊起各自家乡的变化,他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还记得咱们上饶那个八角塘不?现在不知道成啥样了。”我一愣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啊,八角塘,那地方还在吗?

说起八角塘,我可是从小就听长辈们念叨。据说它在上饶老城区,塘边早年有八棵大榕树,枝叶伸向水面,影影绰绰的,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字。小时候去亲戚家串门,路过那儿,总能看到塘水泛着绿光,波光粼粼的,夏天还有小孩在边上捉蜻蜓。可现在呢?城市发展快,高楼一栋接一栋,好多老地方都悄没声儿地没了影。我试着打听,有人说塘早填了,改成了停车场;也有人说还留着,只是缩成了一小池子,周围修了步道。这消息零零碎碎的,听得我心里空落落的。

八角塘要是真没了,倒也不奇怪。这些年,咱们身边消失的老景致还少吗?但那份记忆却像生了根似的,时不时冒出来——塘边的石板路、树荫下的凉风,还有那水面上晃动的倒影。我想,就算它不在了,至少还能在故事里寻到点痕迹吧。这让我不由得琢磨:有些东西,是不是非得亲眼见了,才算数?

波摇虾趣里的榕城味

话题一转,老同学又提起了福州——就是那个叫“榕城”的地方。他说:“你不是爱到处逛吃吗?去榕城试试‘波摇虾趣’,那才叫一个鲜!”我一听就来了劲。虾趣?这词儿挺逗,听着就活泛。

上个月正好有机会去福州,我特意奔着这“虾趣”去了。找了家当地人推荐的小馆子,门脸不大,但热闹得很。老板捞起一网活虾,那虾在盆里扑腾着,尾巴一弹一弹的,水花溅起来,真有点“波摇”的意思。下锅没几分钟,端上来红彤彤一盘,剥开一只,肉紧实又带点甜,嚼在嘴里嘎吱响。同桌的福州大叔笑呵呵地说:“这虾啊,就得吃个鲜劲儿,咱们榕城靠海,啥海鲜都讲究现捞现做。”我一边吃一边点头,心里暗想:这“虾趣”可不光是嘴上的享受,看着虾从活蹦乱跳到变成美味,整个过程都有趣得很。

榕城的鲜,当然不止在虾上。我溜达了几条老街,摊子上摆着鱼丸、肉燕,汤头清亮,飘着葱花香味。咬一口鱼丸,弹牙不说,那股鲜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老板说,这都是每天清早从码头运来的货,图的就是个新鲜。我坐在小凳上慢慢吃,忽然觉得,这“榕城鲜”不只是味道,更是一种活法——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,像那塘水波摇,轻轻悠悠却满是生机。

吃着吃着,我又想起上饶的八角塘来了。虽然一个在江西,一个在福建,隔得老远,但那种对本土风物的眷恋,好像能穿过山水连在一起。八角塘或许早变了样,可榕城这口鲜却一代代传下来,热热闹闹地活在市井里。你说,这算不算一种安慰?

这趟榕城之行,让我多了不少感慨。我沿着闽江散步,看岸边榕树垂着长须,江风一吹,沙沙响。当地人跟我聊天,说这些榕树有的上百年了,根扎得深,台风来了都不怕。我听着,忽然觉得,不管是塘还是树,还是那盘活虾,它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着故事——关于扎根,关于鲜活,关于怎么在变局里留住点儿什么。

现在再回头琢磨“上饶八角塘还有吗”,我倒不那么纠结了。就算塘没了,记忆里的绿波还在荡漾;而榕城的虾趣,正热腾腾地摆在眼前,等着人去品。生活嘛,有时候就是这样——旧影难寻,新味却总冒出来,勾着人往前走走,再看看。下次要是路过上饶,我或许会去老城区转转,哪怕只找到一点八角塘的痕迹;而榕城的鲜,已经成了我旅行册里亮晶晶的一页,时不时翻出来回味一下。

你呢?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,让你一边惦记着过去,一边又尝着眼前的新鲜?不妨也去找找看——说不定,波摇之间,趣意正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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