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阳站衔的胡同最厉害三个地方,巷头巷尾皆有传说
贵阳站衔的胡同最厉害三个地方,巷头巷尾皆有传说
来贵阳玩的人,多半奔着甲秀楼或者青岩古镇去,可你要是逮着个老贵阳人问,他们准会眯起眼睛,压低声音说:“嗨,真想听点新鲜的?去站衔那边儿的胡同转转吧!”贵阳站衔,说的就是火车站附近那片老区,藏着条不起眼的胡同。这胡同啊,宽不过两臂,长不过百米,但偏偏里头有三个地方,厉害得让人啧啧称奇。更绝的是,从巷头到巷尾,同一个地儿,故事能传出两个味儿来。今儿个,我就带你进去溜达溜达,听听那些老掉牙却又鲜活得冒泡的传说。
歪脖子老槐树:是恩人还是泪珠子?
一脚踏进胡同口,想不看见那棵老槐树都难。它长得歪七扭八,树皮裂得跟老农民的手似的,少说也活了百八十年。巷头住的大多是老街坊,他们口中的老槐树,可是个有恩必报的主儿。故事得扯到民国那会儿,兵荒马乱的,有个没了爹娘的小娃儿,被追得走投无路,一头钻进了这槐树的树洞里。说也奇怪,追兵愣是没找着,小娃儿侥幸活了下来。后来这小子出息了,成了个人物,专程回来给老树披红挂彩,磕头谢恩。打那以后,巷头的人家都把这树当福星,娃娃认干亲都爱来拜一拜。
可你走到巷尾,去问问那些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汉,听到的完全是另一码事。他们会嘬一口叶子烟,慢悠悠地说:“啥恩人呐?那分明是天上守护神淌下的泪珠子化的!”据他们说,早年间贵阳遭了大灾,守护神看着心疼,一滴泪落到这儿,就成了这棵槐树。它的根扎得深,能吸走地底的污浊,每逢下雨,雨水顺着树根渗下去,连带把胡同的霉运也冲走了。所以啊,巷尾的人家遇了不顺心,就爱来树下坐坐,心里默念几句,图个清净。你看,一棵树,两头话,谁真谁假说不清。但我每回路过,总感觉那沙沙的树叶响,像在悄悄讲着只有它自己才懂的秘密。
青石板老井:照姻缘还是照前世?
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,不出二十步,一扭头就能看见那口老井。井口是用整块青石凿的,磨得溜光水滑,井水一年到头清汪汪的,伸手一摸,凉意能沁到骨头缝里。关于这口井,巷头的年轻人和巷尾的老辈人,差点能为此开个辩论会。巷头那边,特别是些大姑娘小伙子,把这井传成了“月老井”。说解放前,胡同里有个姑娘,模样俊俏但姻缘坎坷,有一回她对着井水自言自语,许愿想找个踏实人。结果第二天,真有个外乡来的木匠在井边打水,两人一对眼,就成了。这事儿传开后,井边就成了暗戳戳的相亲角,年轻人来打水,眼神都飘忽忽的,指望着水里能映出个好模样来。
但你猜巷尾的老人们咋说?他们听了直摆手,说年轻人不懂:“那哪是照姻缘的?那是面‘孽镜’!照的是你上辈子欠了啥债!”他们神神秘秘地讲,古时候有个走街串巷的货郎,胆子贼大,不信邪,偏要在半夜子时趴井口瞧。这一瞧可不得了,水里没映出自己的脸,反而影影绰绰看见个古装打扮的人,正对着他哭。货郎当时就吓瘫了,连滚爬爬回家,病了大半年。从此,巷尾立下个不成文的规矩:天黑以后,甭管多渴,都别靠近那口井。我自己试过,大中午的伸头看看,井水清亮亮,除了自己的倒影和几片落叶,啥也没有。可那份幽深和凉气,的确让人心里头发毛,又忍不住好奇。
小破庙:供的是财神爷还是赌运仙?
胡同走到最里头,光线暗下来,角落里有间小庙,真是破得可以——瓦片缺了好几块,墙皮剥落,里头供的神像黑乎乎的,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。可就是这么个地方,香火还挺旺。巷头做小生意的人家,偷偷管它叫“小财神庙”。卖菜的张婶逢人就说,前些年她生意淡,听了劝来庙里诚心上了炷香,结果第二天就碰上个单位食堂来采购的大单。这下可好,一传十十传百,那些开小店的、摆摊的,初一十五都爱来摆个苹果橘子。
有趣的是,巷尾那些闲散的老居民,对此却嗤之以鼻。他们围坐在庙外头下棋时,常拿这个开玩笑:“拜啥财神?那屋里头坐着的,怕不是个‘赌运仙’哦!”他们传的故事就更玄乎了,说是民国末年,胡同里有个败家子,赌输了一切,跑到这破庙里对着神像又骂又砸。发泄完了回家,竟在路边捡到张别人丢的彩票,一兑,中了笔小财。这下好了,这庙在另一些人心里,又成了“偏财运”的象征。虽然庙小又破,可你看看那香炉里的灰,厚厚一层;供台上的水果,也常换常新。人们各拜各的,各求所需,仿佛这尊无名神像,真有无边的法力,能听懂巷头巷尾截然不同的心事。
贵阳站衔的这条老胡同,就像个躺在那儿的说书人,肚里装着满满的故事。这三个地方,论样子都不起眼,可偏偏就是这些巷头巷尾的传说,给它们镀上了一层别样的光。你来走一趟,听听不同的版本,会觉得这胡同啊,比那些修葺一新的景点有意思多了。风穿过胡同,吹过老树、井沿和破庙的屋檐,仿佛把那些陈年旧话也捎带了出来,在空中轻轻打着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