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进湖塘鸡窝搬哪去了,街头巷尾皆闻其音
最近啊,你要是路过武进湖塘,保准能听到街坊邻居们在热热闹闹地议论一件事:那老鸡窝搬哪去了?说来也怪,鸡窝一搬走,反倒像长了腿似的,街头巷尾都能听见它的“声音”了。这声音不是鸡鸣,也不是人嚷,而是大家茶余饭后聊起它时的那股子劲儿,嗡嗡的,绕在湖塘的空气里,散都散不掉。
我从小在武进长大,湖塘这地方熟得很。记得那时候,鸡窝可不是个简单的养鸡场,它蹲在村子东头,像个老伙计似的,陪着湖塘人过了好几十年。每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鸡窝里就传来“喔喔喔”的打鸣声,清脆得很,能把整个村子从睡梦里叫醒。老人们说,这声音比闹钟还准,听着它,就知道该起床干活了。
鸡窝的往日时光
说起鸡窝的往日时光,那可真是一段鲜活的乡土记忆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湖塘还是个水网密布的江南乡村,村民们种稻养鱼,鸡窝就是集体经济的产物。它不光养鸡,还成了大伙儿的社交中心。早晨,妇女们拎着篮子来捡鸡蛋,一边挑拣一边唠家常,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,谁家媳妇生了胖小子,消息在这儿传得比风还快。傍晚,孩子们放学回来,总爱在鸡窝边打闹,追着鸡跑,笑声和鸡叫声混在一起,热腾腾的,透着股生活气。
鸡窝的存在,就像湖塘的一颗老心脏,扑通扑通地跳着。外地人来问路,湖塘人总爱用鸡窝当坐标:“顺着这条路走,看到鸡窝就往右拐。” 日子久了,鸡窝成了地标,也成了大家心里的依靠。可这些年,湖塘变了样,高楼起来了,马路宽了,鸡窝那低矮的棚子,在新建的楼群中间,显得有点格格不入。嗯,时代在往前跑,鸡窝好像有点跟不上了。
搬迁的风波
前年冬天,村里传出消息:鸡窝要搬迁了。这话一出来,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,激起层层浪。搬迁的原因,官方说法是为了改善社区环境,配合城镇规划。鸡窝老了,设施旧,卫生条件也跟不上,附近有些居民反映有异味。但私底下,大伙儿议论纷纷。有人说,这是为了给旅游开发让路,湖塘要打造成水乡景点,鸡窝太“土气”,得挪地方;也有人说,是土地增值了,那块地另有他用。
搬迁的过程,可没那么顺利。村里开了好几次会,赞成和反对的声音吵成一团。老一辈人大多舍不得,王大爷就红着眼圈说:“这鸡窝是我年轻时候亲手帮着盖的,多少回忆在里头,说搬就搬?” 年轻人里,有的觉得搬走挺好,新地方条件更现代,养鸡也能更科学;有的却嘀咕,怕丢了湖塘的魂儿。吵来吵去,最后村委会拍了板:搬!新址定在湖塘西郊的一个生态农场,离村子有五六里地。
鸡窝搬迁那天,不少人都去看了。卡车拉着一笼笼鸡,还有拆下来的木板、瓦片,缓缓驶出村子。几个老人站在路边,默默看着,没说话。那之后,村子东头空了,早晨少了鸡鸣声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可谁想到,鸡窝搬走了,关于它的话题却像野草一样,在湖塘的各个角落疯长起来。
街谈巷议
现在啊,你随便走进湖塘的一家茶馆,或者站在巷口树荫下,都能听到人们在聊鸡窝。张婶一边择菜一边说:“哎,你们知道吗?新鸡窝那边我去看过,大棚亮堂堂的,鸡养得肥,可就是安静,不像以前那样叫得欢。” 李叔接过话头:“可不是嘛!以前早晨听不见鸡叫,我都不习惯,现在好了,得靠手机闹钟。” 年轻人也掺和进来,小陈刷着手机说:“鸡窝搬迁是社区变迁的一部分吧,咱们湖塘总不能一直老样子。” 但马上有人反驳:“变迁归变迁,可有些东西丢了,就找不回来了。”
这街谈巷议里,鸡窝成了个引子,牵出大家对家园变化的复杂心情。有人算了笔账,说新鸡窝产蛋量高了,经济效益好;有人却念叨,以前鸡窝边的热闹劲儿,没了。甚至有一次,我在菜市场听见两个外地商贩在议论,一个问:“湖塘那鸡窝真搬了?” 另一个答:“搬啦!现在当地人还在说呢,好像搬走的不是鸡窝,是段老时光。” 这话说得挺有意思,鸡窝的搬迁,触动的正是湖塘人共同的乡土记忆。
鸡窝的声音,如今变成了人们嘴边的故事。王大爷偶尔还会走到老鸡窝的旧址,那里已经平整成了一个小广场,他说:“站在这儿,好像还能听见鸡叫。” 其实啊,哪是鸡叫,是记忆在耳边回响。湖塘在变,路宽了,楼新了,但那些扎根在土地里的东西,总以另一种方式活着。
所以,武进湖塘鸡窝搬哪去了?新址就在西郊农场,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。但你要是问湖塘人,他们可能会笑着指指自己的心口。街头巷尾的议论声,热热闹闹的,仿佛鸡窝从未真正离开。它从地上搬到了人们的话头里,从砖瓦变成了话题,继续在湖塘的日常中,轻轻作响。这或许就是变迁中的一点温暖吧——旧的东西走了,却留下回声,陪着人们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