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西鲁岗可以玩的一条街,巷头巷尾总含情
保定西鲁岗可以玩的一条街,巷头巷尾总含情
嘿,你有没有听说过保定西鲁岗那条街?说起西鲁岗啊,我得先讲讲头一次去那儿的事儿。那是个周末的下午,朋友拉我说: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,保准让你玩得不想回家!”我半信半疑地跟着,结果一到巷口,眼前就亮了——嚯,这条街可真够热闹的!
巷头那儿,简直像个活色生香的集市。路两边挤满了老铺子,有卖糖画的师傅,手里的勺子一转,金黄的糖浆就变成活灵活现的龙凤;旁边炸油条的摊子,滋滋的响声伴着香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孩子们围着捏面人的摊主,叽叽喳喳地挑着孙悟空还是猪八戒。我边走边看,心里琢磨着:这西鲁岗的老街,还真不是那种修得整整齐齐的景点,它乱中有序,旧里透着生气。
再往里走,玩的花样就更多了。街角有家老茶馆,门口摆着几张竹椅,几个大爷正下着象棋,争得面红耳赤的;对面是个小小的戏台子,偶尔有票友在那儿唱两段河北梆子,咿咿呀呀的调子飘在空气里,听着就让人慢下来。我买了串冰糖葫芦,边啃边逛,发现这儿连卖杂货的铺子都藏着宝贝——褪色的连环画、锈了的铁皮玩具,都是些小时候的回忆。你说怪不怪?这条巷子,好像能把时光给拉长了。
不过啊,最让我动心的,还不是这些玩的吃的。走到巷子中间,我瞧见个卖豆腐脑的大婶,她摊子前总围着熟客。有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过来,大婶二话不说,舀了碗热的递过去:“李奶奶,今天腿脚还行?”就那么一句家常话,暖得人心窝子发烫。我站在旁边看着,突然觉得——这西鲁岗的巷子,真正宝贵的,恐怕就是这股子人情味吧。
巷尾的那盏灯
往巷尾去,热闹渐渐淡了,却另有一番味道。这儿房子更旧些,青砖墙爬满了藤蔓,夕阳一照,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正慢悠悠踱着步,忽然听见一阵琴声——吱吱呀呀的,不成调,却透着认真。循声找去,是个小院里头,坐了个白发老头在拉二胡。他看见我探头,居然停了手,招招手:“小伙子,进来坐坐?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进了院子。老头姓赵,就住在巷尾这间老屋里。他倒了杯茶,跟我聊起来:说这巷子,他打小就在这儿跑;说那些铺子,换了好几茬主人,可街坊邻居的情分没变。“你看那头王家的烧饼铺,”他指指西边,“我孙子都吃他家烧饼长大的。现在孙子去外地工作了,每回打电话,还念叨这一口呢。”赵大爷说这话时,眼睛眯着,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二胡的弦。
我听着,心里泛起些说不清的滋味。这巷头巷尾的,看似普通,却像条看不见的线,把人和人、过去和现在都串在了一块儿。起身告辞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赵大爷送我到门口,巷尾的路灯刚好亮起——是那种老式的昏黄灯泡,光晕柔柔地铺在石板路上。我回头望,他站在光里摆了摆手,身影小小的,却让整条巷子都显得踏实。
往回走的路上,我又经过那些摊铺。卖糖画的师傅在收摊,顺手给路过的小孩塞了只小兔子;茶馆的大爷们散了局,互相搀着往家走。白天那些玩闹的声响都静了下去,可空气里飘着的,是炊烟的味道、是低声的谈笑、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——这些细碎的声音,拼成了西鲁岗夜晚的旋律。
走出巷口时,朋友打电话来问:“怎么样,玩得开心不?”我握着手机,一时竟不知怎么答。开心?好像不止。这条街给的,不只是玩乐的痛快,更像是一趟暖洋洋的旅途。巷头的热闹,巷尾的温情,中间连着的是活生生的日子。保定西鲁岗这条可以玩的街,说到底,玩的是风景,暖的却是人心。
后来我又去过几次。每次去,总要在巷头买串糖葫芦,在巷尾听会儿二胡。街上的铺子有的换了招牌,石板路也被岁月磨得更亮了,可那股子人情味,却像渗进砖缝里的烟火气,一直都在。有时候想想,我们东奔西跑地找好玩的地方,或许找的,就是这种能被生活轻轻抱一下的感觉吧——而西鲁岗的这条巷子,恰恰给了人这样一个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