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昌罗河路老红灯街位置,旧巷深处有光阴

发布时间:2026-04-07 06:27:33 来源:本站原创内容

说起宜昌的罗河路,老宜昌人可能都会嘴角一扬,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。那条老红灯街的位置,现在可不好找了,得往旧巷深处走,绕过几个弯,才能瞥见一点残存的影子。我这次来,就是想看看,那些被时间埋起来的光阴,还在不在这里喘气。

你瞧,罗河路现在看起来挺普通的,两边是些小店,卖杂货的、修鞋的,偶尔有电动车嘟嘟开过。但往旁边一拐,钻进那些窄巷子,感觉就不同了。青石板路坑坑洼洼的,墙上的石灰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的红砖,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。这儿就是旧巷了,安静得有点出奇,只有风吹过时,老招牌吱呀响两声,像是在叹气。

红灯街的往日烟火

听老一辈说,这老红灯街,几十年前可是热闹得很。天擦黑,一串串红灯笼就亮起来,照得整条巷子暖洋洋的。那时候,这儿挤满了人,笑声、吆喝声混在一起,空气里飘着油烟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现在呢,灯笼早没了,只剩下几家破旧的门面,门关得紧紧的,锁都生了锈。我站在巷口,眯眼想想,那些霓虹灯下的影子,怕是都散了吧。

往里走,有个老奶奶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慢悠悠地择菜。我问她,还记不记得红灯街的事?她抬头看我一眼,嘿嘿笑:“记啥呀,早过去了。现在这儿就我们几个老家伙守着,年轻人谁还来?”她说话时,眼神飘向巷子深处,那里有扇木门,油漆掉光了,露出木头本色。我突然觉得,光阴这东西,真像这旧巷一样,走得悄无声息,却又留下这么深的印子。

其实,罗河路这片旧巷,不光有红灯街的记忆。再往深处探探,还能看见老式理发店、裁缝铺,门脸小小的,里头师傅的手艺倒还留着。有个裁缝铺的老板,六十来岁,正踩着缝纫机做衣服。他说,自己在这儿干了四十年,见证过红灯街的兴衰。他边踩机器边说:“那时候啊,这条街白天做衣裳,晚上点灯笼,日子过得飞快。现在?现在缝缝补补的,倒也能混口饭吃。”

我顺着他的话,在巷子里转悠。阳光从屋檐缝里漏下来,照在墙角的老藤蔓上,绿油油的。偶尔有猫蹿过去,悄没声儿的。这旧巷深处的光阴,好像凝固了似的,不紧不慢地流淌。红灯街的喧嚣早就褪去,剩下的是些日常琐碎:晾衣绳上的衬衫随风晃,收音机里咿呀呀放着老戏,空气里有煤球炉子的味道。

走到一个拐角,看见墙上贴了张旧海报,颜色泛黄了,但还能认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电影广告。我停下来,伸手摸了摸。海报旁边,有人用粉笔写了几个字,歪歪扭扭的:“时光不倒流。”嗯,这话说得真对。罗河路的老红灯街,位置没变,可里面的东西全换了。旧巷还是那个旧巷,但走进去的人,心境早不一样了。

巷子里的偶遇

正想着呢,碰见个中年人,拎着菜篮子往巷外走。他看我拿着相机,就搭话:“来拍照的?这儿没啥好拍的啦。”我说,就想看看老地方。他点点头,指着巷子尽头说:“以前那儿有家茶馆,晚上改成舞厅,红灯街最热闹的时候,人挤人。现在茶馆关了,改成仓库了。”他说话时,语气挺平淡的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可我听得出,那份光阴,在他心里还烧着点余温。

傍晚时分,巷子里的灯陆续亮起来,不是红灯笼,而是普通的白炽灯,光晕淡淡的。我找了个石墩坐下,看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旧巷的夜晚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远处传来狗叫,近处有小孩的哭声,很快又停了。红灯街的位置,如今只是个地名了,藏在旧巷深处,像本旧书,翻开来字迹模糊,但总有人愿意读一读。

我起身往回走,路过那个老奶奶家,她已经进屋了,门虚掩着,透出点电视的光。巷子里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想,也许光阴就是这样,它不走远,就躲在这些旧巷里,等着某个时候,被人轻轻唤醒。罗河路的红灯街,旧巷的每一块砖,都藏着一段故事,讲不完,也忘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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